乾坤定序,陰陽化成。人倫肇始,父母為根。父秉乾道,若岱宗之峙,扛九鼎而不折,承蒼昊之剛健;母承坤儀,似滄海之涵,納百川而不溢,蘊厚土之慈柔。父母之愛,貫古今而彌新,經(jīng)風雨而愈篤,堪稱天地之極情,倫理之至善也。
襁褓初臨,赤子嗷嗷。母含辛哺養(yǎng),效孟母三遷之智,擇鄰處而避塵囂,育龍鳳甘歷風霜;父負重營生,懷陶侃運甓之志,朝奔波而夕苦作,安家室不辭勞瘁。夜闌人靜,母以溫衾,針線密縫;晝永日長,父以勤勞,言行垂范。牙牙學語,母引顏母育圣之典,啟蒙昧而明事理;踉蹌啟步,父仿夸父逐日之毅,勵怯懦而振精神。
總角束發(fā),負笈求學。母送于長亭,執(zhí)手殷殷,囑“業(yè)精于勤荒于嬉”,淚落沾襟而強作歡顏;父別于渡口,拍肩沉沉,誡“玉不琢則不成器”,語短情長卻重若千鈞。偶有課業(yè)疏懶,母則援“鑿壁借光”之例,曉以勸學;若逢交友不慎,父則舉“管寧割席”之故,喻以明辨。金榜題名,二老顯揚眉吐氣;名落孫山,雙親言再接再厲。暑夏苦讀,母備冰瓜解暑,扇影搖風滿是關切;寒冬夜誦,父燃木炭驅寒,火星閃光盡為期許。
弱冠立身,闖蕩江湖。逢困厄如“伍子胥過昭關”,父必星夜馳奔,以老軀為盾,擋千難萬險;遇迷茫若“孔子困于陳蔡”,母必鴻雁傳書,以慈語為燈,照歧路危途。立業(yè)有成,如“范蠡歸湖”之譽,父則斂容勸“滿招損而謙受益”,藏喜于懷而不張揚;偶有失意,似“屈原遭貶”之苦,母則溫言慰“長風破浪會有時”,寄情于語而不悲戚。
父之愛非金石,卻比金石更堅貞;母之愛非江海,而比江海更浩瀚。父愛如“岳背刺字”之剛,寄家國之望于子女;母愛似“歐母畫荻”之柔,融詩書之慧于兒孫。父之嚴,在羔羊跪乳之孝中傳承;母之慈,在烏鴉反哺之情中延續(xù)。歲月更迭,時代變遷,此愛不渝,斯情永恒。
父母之愛,上昭日月,下映山河;近暖身心,遠照千古。為人子女者,當以黃香溫席之孝,報養(yǎng)育之恩;以子路負米之誠,承父母之德。此乃天地之常道,人倫之根本,萬世不易之理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