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總在匆匆間流逝,我們總是在快畢業(yè)時,才想起好好開始。
六年前,我和她,第一次見面。
那年9月,明媚的陽光灑在湖面上,樹上的鳥兒嘰嘰喳喳,一旁的小草隨著一絲絲秋風(fēng)擺動,樹葉悄悄地換上金黃的外衣準(zhǔn)備著它們的第一場演出?!皨寢專駜簽楹我疫@么早起啊,我好困啊?!蔽疑炝藗€懶腰,聲音還帶著鼻音。“今天啊,我們要去上學(xué)咯?!蹦赣H從廚房端出熱騰騰的早餐,邊走邊說。
“小學(xué)”這兩個字從我上幼兒園開始,母親總在我面前念念叨叨,我自然也就知道這是將來我要去的地方。坦白來說開學(xué)的那一天我對小學(xué)的印象不怎么好,小學(xué)沒有草莓蛋糕,也沒有可愛的幼兒園老師。開學(xué)第二天我便皺著眉頭,走進了小學(xué)的大門。“嘿!同桌!你好啊,我叫淼淼,你叫什么名字?”她是我的同桌,她身著白色長裙,烏黑的長發(fā)被扎成丸子,還有頭上的紅色蝴蝶結(jié),把她襯得雪白,仿佛從童話中走出來一般?!鞍?,哈哈哈你好你好啊?!蔽一貞?yīng)著,在她的連番逼問下我說出了自己的名字,她有神的眼睛在我眼前眨呀眨,對我說,以后就叫我“同桌”了不然叫名字顯得很生疏呢?!肮冒?,隨你,我不介意。”這么說起來,那天還挺有趣的。
她總像與我相識許久一般,在我旁邊吵吵鬧鬧。我總想:“要是永遠這般就好了?!?/FONT>
上小學(xué)的第六年,我依舊和她是同桌。
“她最近煩惱挺多,時不時找我抱怨幾句,但總一笑而過,也變得不怎么愛笑了,也許是上了六年級壓力大的原因吧。”一天,我坐在位置上看向窗外發(fā)著呆?!巴?,你在想什么???”一句話猛地拉回我的思緒?!鞍」瓫]什么,就是發(fā)發(fā)呆?!薄芭叮冒??!睕]有得到有用的消息,她一臉失望,拉起我的手,把我拉到走廊,望向天空對我說:“同桌,馬上就要畢業(yè)了……”我沒等她說完便開口道:“是哦,我送你一個畢業(yè)禮物吧!”她沒說話點頭應(yīng)和著我,看了我好一會兒:“我也送你一個禮物吧?!?/FONT>
拍畢業(yè)照那天,我折一罐星星,寫滿了她的名字,送給了她,像是心有靈犀,她也送給了我一罐星星,對我說:“里面有一張紙條,是我最后想對你說的話?!蔽颐偷攸c頭:“好啊!”那天拍照的時候我們離得很近,算是很近很近吧,我在她的上面一排,那天我們笑得很開心,不知不覺我也變得開朗了。我忍著好奇在進家門的第一步打開了星星罐,星星散落在地面上,仿佛閃著光,我伸手撿起那張紙,里面的那句話我現(xiàn)在都記得,“你勝過百個泛泛之交。我會遇見很多有趣的人,但我不會落下你”。
六年時光,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。有時便是一眨眼,有時便像千年。六年時光,像一場夢,醒來便意猶未盡。又像一場雨,熱烈又短暫。
“是啊,勝過百個泛泛之交?!?/FONT>
江西省南昌市第二十七中學(xué)
七年(2)班 王諾歆
指導(dǎo)老師 裴小強